伤心过往：我做过情人也拥有过纯洁的爱情 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07年06月25日05:55 城市快报 【前话】 这辈子，安雅最害怕的事儿就是亲人的离开。两岁的时候妈妈离开了；一年以后爸爸离开了；15岁，相依为命的外公离开了；19岁，供她吃穿的男人离开了；25岁，她第一次真心相对的爱人离开了…… 太想得到，反而会失去。安雅就像迷失在黑夜里，任她如何舞动起胳膊，抱住的只是空气。 安雅说，最近她总是梦见那个夏天的午后，妈妈让她坐在门口吃冰棍儿。那是她最喜欢吃的水果冰棍儿，安雅有点儿舍不得吃，用舌头一下儿一下儿地舔着，可是冰棍儿化得太快了，舔得还剩一半儿的时候就化开了，掉在了地上。安雅急得大哭，不知道该怎样把它捡起来，她拍着门叫妈妈，妈妈却不出来…… 我长大了才知道，妈妈嫁给爸爸之前还嫁过一个男人，可是那个人命太短，结婚没有半年就游泳淹死了。我妈结婚不到6个月就成了寡妇，不但没有人同情，背地里人们还说她是“妨人精”。 1976年5月，我妈在媒人的撮合下跟我爸结了婚。当时我爸是农业户口，因为跟我妈结婚，才变成了非农业户口，奶奶和姑姑也跟着一起住到了城市里。 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奶奶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了，这些关于儿时的断断续续的记忆多是外公帮我记起的。好像我奶奶住进了城市之后，不仅带来了农村的厚底儿布鞋，还把农村的旧观念也带来了。婚后一年多，我妈都没有怀孕，我奶奶的态度便越来越不好。外公说，我奶奶是个粗鲁的妇女，有一回妈妈下着雨跑回了娘家，哭着说受不了奶奶嘴里难听的话。奶奶究竟说了什么，我不得而知，但现在看电视剧，也能看见这样的场面，一个凶悍的婆婆对着软弱的儿媳破口大骂。那句“不下蛋的母鸡”，我妈当年一定也“受用”了。 1978年的9月，我就要出生了。妈妈挺着大肚子，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听到婆婆的抱怨声了，满以为“母随子贵”的日子将要来临，没想到护士推开产房门的一瞬间，我妈的全部期望又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，“37床，生个闺女！” 我是在我妈的眼泪里泡大的。奶奶对我妈的抱怨又开始了，各种不顺心都会归结到我妈没有生儿子这件事儿上。我爸好像很听我奶奶的话，也跟着怨恨我妈，对我也很少表现出亲热。妈妈只有抱着我的时候才偶尔露出笑容，看见我会爬、会坐、会站、会走，妈妈会破涕为笑。有一天我咿咿呀呀地喊出了还不怎么清晰的“妈妈”，我妈竟抱着我失声痛哭了。 一度我妈期望通过生二胎来改变命运，但是我两岁的时候，国家颁布政策，要计划生育，一家只能生一个孩子。我不知道，这是不是破灭了妈妈全部生的希望，她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，没有人知道了。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，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在午睡。我从小不爱睡觉，这个时候我觉得最无聊。胡同里传来卖冰棍儿的叫卖声，妈妈从屋里出来给了我5分钱，说：“去买根冰棍儿吃。” 我高兴地跑着去买，很快就举着一根儿水果冰棍儿回来了。 “雅雅，你听话，在这儿好好吃冰棍儿。妈妈进屋睡一会儿，你不要吵我，行吗？” “嗯。”我一边舔着冰棍儿，连头都没有抬。妈妈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脖子，又捏捏我的胳膊，然后慢慢地进屋去了。我听见她关了门。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下一页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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